蕙兰原以为郡主殿下既差了人去看便能带小姐安然无恙回来的, 谁成想她在酒楼等了足足两三个时辰却仍未见着半个人影儿,最后自然是被狠狠罚了板子, 若不是禾府还要查禾锦棋的下落, 连这半口气都没人给她吊着。
可自夜里派出人手去自翌日午时, 也没能得来禾锦棋的半点消息,只追溯到城门口,便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二房这时才是真真急了,从蕙兰嘴里得知锦棋小姐最后相见的是甯和郡主,自然又火急火燎派了人去问,可锦甯又哪里会“知晓”, 便由着宝念推脱解释, 只说跟着去追半途却没看住叫人溜走了,自然将人往私奔那苗头去引。
这事扯上了便是一身子腥, 可依禾锦棋的性子又哪里会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二房深知二姑娘脾性,又怎会傻巴巴儿信了, 可询问无果也只得马不停蹄连忙派人将京城往外的县城小镇数几十里统统查得仔细, 恐再晚便性命堪忧。
此事甚至惊动了身在东宫的禾锦琴,虽说姊妹之间总有攀比龉龃,可到底是嫡嫡亲从一个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两姐妹,自然也是心急挂念着的。可饶是禾锦琴求了太子出手去查,却也愣是搜不到一丁点儿蛛丝马迹,禾锦棋便像是脚不沾地一般, 不带分毫痕迹地消失了。
世上怎竟有如此怪事?!
事到如今,便是二房不信锦甯的说辞也只得勉强相信了。若不是早早打算好了的蓄意私奔,又怎会这般周全地躲过搜查?
禾二夫人因此气出了大病,直接卧床不起了,也不知是心里头是挂念着女儿多些,还是怕此事闹大传了出去,丢人的是他们二房的颜面。
锦甯便因此亲自回了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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