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锦甯的存在。
毫不夸张地说,于宝念而言,殿下便是她的再生父母,因此她敬慕她、爱戴她、甚至信仰她。因为她的一切观念都是锦甯重新塑造,建立,教导的。
她对于女子卑劣的地位无话可说,却不满甚至愤恨不平于殿下无法跳出这所谓的“应当”,这些木讷的界线。
锦甯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滚烫的茶温覆盖在宝念的手背上,“无碍的,你已经进步良多了。”
她甚至像是想到了什么趣儿事,饶有兴味地吃吃笑了起来,“宝念可知,若是挖空心思却也黔驴技穷之时,什么法子永远都最是好用的吗?”
宝念皱着眉沉思,她私以为世上是没这般的计策的,“奴婢愚笨,还请殿下赐教。”
“其实这办法莫说黔驴技穷,何时何地都皆是管用得紧。”锦甯娇笑着同她玩笑一般道,“便唤作…苦肉计。”
她眸色清清地流转开来,细看去,方觉那一泓秋水清得竟令人瞧不出东西。
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再一次的。
从禾锦华的重生,到五皇子莫名其妙的心悦和牺牲自我的奉献,到司寇延休完全不该有的敏感怀疑,再到禾锦华察觉到救命恩人的真相甚至告知姒琹赟……
总在她顺风顺水之时会有什么猫猫狗狗跳出来打断,总要惹点事情。
可这又如何呢,她一没有刻意凭借玉佩贸然认领她的功劳,二又把姒琹赟牢牢实实地攥在手中。
禾锦华出征前那日在小花园偷听到姒琹赟同她说的话,锦甯了然于胸,可是未曾想到,她当真能凭借那模糊不清的几句话与“菩提寺”几字便能记起曾经。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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