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愤慨,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仿佛也被炭盆给烘热乎了,熨帖得厉害。
大逆不道又如何,若是他想,她便会陪在他身侧。
姒琹赟忍不住伸手遮住她的双眼,不让她看清自己的神色。
可…那事他不能与她细说。
他俯身在她额心吻了吻,嘴唇轻轻贴在那粒小小的朱砂痣上,“甯儿,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锦甯眸色微滞,复而缓缓流转出柔婉的笑意,安抚似得轻拍他的背,“嗯,我自然信你。”
抛去谋反夺位这一举本身的“犯上作乱、离经叛道”,只谈此事如何当真实施一二,在朝廷上占有一席之地才算是最基本的底气,除却武官为左膀右臂,文官自然也必不可少。
姒琹赟同禾锦垣之间的交易,想必不单单仅是请蒋氏援兵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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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珝的将士们!”
姒琹赟站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前,摇曳的火光将他清隽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他重新换上了回军营后脱下的银铠,神情肃冷得显不出分毫温润。
他面前的空地上整齐排列了上万士兵,除却巡逻值守的,近半数的军队人马都在了。方才的欢呼嬉闹尽数归于平静,静得能听见草原夜里风鼓动得猎猎声。
“方才我大军皆在庆贺大珝捷报——我大珝今日收复了蒙古,这可是大捷报!可本王却独自在帐中,并未显露出一分一毫喜意,诸位可知缘由?”
无人敢回话,只有传话的军官一道道将话传到队列的末尾,整个军营万籁俱寂。
“那是因为本王发现,我军之中有一个叛徒!”
这话被一排排传遍全军,众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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