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忙应是忙,皆作了揖快步离开,逃命似的出了这屋子,像是怕皇帝一个不开心便回心转意要了他们的脑袋。
只有老院判临行前忍不住悄悄回首觑了眼床榻上的皇后娘娘,那纤瘦得弱不胜衣却依旧楚楚动人之态仿佛刺了下他的眼,心下一惶便不敢再看了。
“都退下罢。”姒琹赟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余下的宫女皆福身应是,宝念与白嬷嬷对视一眼,跟在舜兴后头离开。
待内室不留旁人了,姒琹赟才控制不住地将她搂入怀里,惦记着她虚弱又不敢紧紧搂实,只得极轻地虚虚环着,他轻吻她的发顶,忍不住低低唤,“甯儿……”
锦甯低低垂着眼,不语。
姒琹赟心慌得厉害,他手指不断地捋她柔顺的发,一面强自扯出笑,自问自答道,“可是身子不适?时辰还早,若是累了便再睡会儿。”
“方才太医院院判不说,如今你也顾左右而言他…”锦甯似是笑了声,轻道,“只是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又如何不知晓。”
她当然是知晓的,一连方才老院判回首望她欲言又止的怪异表情都尽收眼底,毕竟这可是她辛辛苦苦铺的路。
锦甯爱看杂书,也因此颇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草药便是其中之一,而贵女们闲暇无聊时常常便爱调香,旁人打发时间的东西,她却尤为擅长,一来二去,对药品的了解自然也是不逊的,损坏自己的身子当然可谓容易。
毕竟这世上补人的药少,损人的却一抓一大把。
救人难,害人却轻而易举。
但锦甯的这些到底是使了手段,搁医术高明的太医跟前自命不过是班门弄斧,可她早就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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