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了,要不然,他来一回,我收拾他一回,而且啊,保准一次比一次厉害!”
有些话,真不用说的太透彻,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可。
君玉珩目光转到穆棉棉的脸上。
厨房里只点了盏小小的油灯。
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纯净的黑眸如同无底深渊一般的令人心悸,他眉梢眼角之间也多了几分清冷之色。
穆棉棉被他给盯的发毛,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得意忘形了。
刚才的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君玉珩说不准就心知肚明,现在正打算跟她秋后算账呢!
就在穆棉棉心虚不已,准备硬着头皮迎接君玉珩的怒火的时候,君玉珩忽然扬了扬下巴。
“啥?”穆棉棉没看明白。
君玉珩的语气温吞,“把这些搬到楼上去。”
穆棉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扭头朝自己刚刚煮上还没来得及多吃几口的小火锅望了又望,“呃……我知道了……”
原书里描写,君玉珩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包括他自己,穆棉棉自然而然的就把他看成了超佛系青年。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佛系青年还是很注重享受的嘛。
他们把火锅支到了二楼的窗边,窗户大开着,夜风徐徐。
整座城都已陷入沉睡,外面一点灯火也没有,月光却在那一栋连着一栋的房屋顶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都没说话,只有热气腾腾的砂锅咕嘟咕嘟的往外喷洒着诱人的香味。
君玉珩手里拎着他的那只小酒壶,抬头望着月亮,慢慢地喝着。
他仰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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