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穆棉棉全身都是冷汗,嗓子又疼又干,头也昏昏沉沉的。
她坐起来,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给踢到了床下。
那么现在一切就都清楚了,嗓子疼,脑袋晕,全都是受凉生病了的症状。
穆棉棉:“……”还能再更倒霉一点吗?
鉴于无法预测君玉珩的低谷时期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穆棉棉决定,今天消极怠工。
打了个喷嚏,她眼泪汪汪地披上外衫,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打算给自己煮一碗红糖姜汤。
君玉珩也来到厨房,大概是来取水洗漱,看见穆棉棉之后,他面色沉静地转身,抬脚就走。
嘿——
怎么越来越感觉他针对的就是她呢?!
穆棉棉飞快冲上去揪住了君玉珩的袖子,“先别走!”
君玉珩停下脚步,侧眸看她。
穆棉棉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软~绵绵可怜巴巴地问道,“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你能不能给个痛快,别让我猜来猜去?”
君玉珩眉目不动,“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
我还“雨女无瓜”咧!
穆棉棉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那既然是与我无关,你能不能就别甩脸子给我看了呀。你是不知道,每次你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都特别的吓人……”
君玉珩垂眸望着地面,静默了一会儿。
就在穆棉棉以为他会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居然拨开她的手,就这么走了。
穆棉棉眨了眨眼,回到灶台前去看火,“装可怜居然没用,真是冷血的家伙。”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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