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只要能捂出一身汗的话,应该就不会像刚开始那么难受了。”
下了楼,把汤碗直接丢进铜盆里,都没工夫立刻清洗,穆棉棉便赶紧回到房间给君玉珩准备被子去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被套那么方便的物品,得手动将被里、被胎还有被面儿全都缝到一起才成。
这个活计,穆棉棉曾经见姥姥做过,所以前些天,她给自己添加棉被的时候,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搞定了,只不过需要多花点时间罢了。
她把檀木箱子里的被胎全都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挑了看起来最新,最厚实的那床。
压箱底的被胎,哪能直接就往身上盖哦,虽然外头没什么阳光,而且也已经到了下午,但好歹也得挂出去吹吹风,散散味儿什么的。
别人家都没有太多讲究,但是穆棉棉就特别不喜欢把东西晾晒在临街的方向,她打开通向后巷的窗户,然后直接将被胎搭在了窗台上面。
再找了根竹竿将被胎拍拍松,她又忙着到箱底去翻被里和被面儿去了。
差不过晾了有半个多小时,天色已经越来越暗沉,阴沉沉的乌云压在头顶,瞧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穆棉棉将被胎收回来,放到已经铺开在床~上的被里上面,再平整的放上被面,穿了针线,开始缝了起来。
被胎很厚,不太好弄,穆棉棉套着顶针都还怕戳着手,所以就特别地专注认真。
说不清过了多久,她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抬头一瞧,君玉珩就只穿了一件月牙白的中衣,薄薄的外衫披在肩上,站在门口。
穆棉棉吃了一惊,“跑下来干嘛?还不把衣服穿好,出汗没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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