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跟你讲。”穆棉棉在椅子上面坐好,语气也变的神秘兮兮起来,“就今天我们在城外看到的那些士兵,我有一种预感,真正能活着回来的没几个。
你说,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打来打去不可呢?你看那些人多年轻啊,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还有还有,真要是痛快的死了吧,倒也还行,万一没能痛快的死成,最后还落下了残疾,你让他们下半辈子怎么过?”
她一脸惋惜,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其实最惨的还是他们的家属,死了的就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活着的呢,天天想着念着盼着,得多痛苦啊……”
话到这里就停了。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
“为什么会觉得……这场仗,他们会输?”君玉珩清淡的嗓音里多了些郑重其事的感觉。
“不要问,问就是我的第六感特别的灵。”穆棉棉抿着嘴瞥他一眼,“而且,一个合格的树洞只要倾听就好,明白?”
“所以,你哭,和他没关系?”
穆棉棉:“……”谢荣你个大嘴巴!
“好吧,你根本不明白。”她揉了揉面颊,深感无奈,“对,我哭和傅凌天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根本不需要谁为他流眼泪好么。我是心怀天下,我是为了那些将要冤死在战场上的亡魂!”
君玉珩怔怔地瞧了穆棉棉半天,起身,坐到了桌子跟前,开始吃饭。
穆棉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他这就算是闹完了?
不过经过君玉珩刚才的两度询问,她也已经大概猜到他这次的臭脾气又是打哪儿来的了。
穆棉棉坐在一旁,托着下巴望着君玉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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