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憷, 穆棉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听,急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圈。
绕到门口,屋外还在下雨, 但雨势比他们过来的时候小了不少。
雨滴顺着屋檐留下来, 落在廊下仰着两条红鲤鱼的水缸里, 一下……两下……三下……听起来颇有禅意, 很快便能让人的心情清静下来。
穆棉棉的脚步滞留在了原地, 靠着门板,听水滴声听得有些入神,出神间她不由想起之前在定远侯府门口发生的那一幕。
想着想着, 她的心头渐渐得热乎起来,随着扑通扑通的心跳,那种热乎乎的感觉,一直往上钻去, 她的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热, 若是此刻去找镜子, 不定已经红成什么样了呢。
穆棉棉呼呼的喘着气,赶紧拿手当扇子,在面颊旁扇了扇风。
不过好像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脸颊的热度始终降不下来。
索性, 她把交领拉开了一些,反正这会儿也没人瞧见。
原书中说傅凌天的伤势相当严重,虽然并没有伤到要害,否则他也不可能还长途跋涉从战场上回来,但他受得都是内伤,正因为是内伤,所以比起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外伤反而要麻烦得多,也不知道君玉珩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傅凌天给治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穆棉棉一直没能休息好,在屋子里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把天都给绕亮了,君玉珩那边还没能搞定呢。
定远侯府的女眷们又来了,吩咐丫鬟们伺候穆棉棉梳洗一番,又陪着她一起用过了早饭。
其实大家哪里有心思吃饭呢,甚至连客套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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