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刚坐稳就赶紧抢占先机给她妈发了条手机短信,来了把标准的恶人先告状痛痛快快甩了锅,又将宋尧山黑了个彻底以绝后患:“对方想要跟我形婚骗过两方家长,被我义正言辞拒绝了。”
短信发出去的瞬间,陆女士就秒回了一条:“太过分了,我要跟刘婶告状去!”
“还是算了吧,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自己心里有个底儿,不管对方跟刘婶说什么,你就只说我们俩性格不合适,给刘婶留个面子。”谷陆璃继续装大尾巴狼,指尖敲击着屏幕,“不然以后邻里关系不好处。”
陆女士又秒回了一条,依旧愤愤不平道:“太过分了!”
可不是太过分了。
谷陆璃锁了手机屏,食指对准屏幕上映出的她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狠狠戳了两下,嫌弃地骂起自己来一点儿不带嘴软的:“卑鄙无耻、敢做不敢当,谷陆璃,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真不愧姓谷啊。”
直到最后一天寒假,隔壁憨厚淳朴的刘婶也没来告状,只在楼梯口偶遇她母女俩时,遗憾地跟陆女士说了句:“看来是没看对眼。”
陆女士老大不情愿地撇了下嘴又略委屈地点了点头,倒让刘婶误会了。
谷陆璃打小是这院里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好学习好,刘婶只当陆女士是觉得对方没看上谷陆璃打了她娘俩的脸,心里不快,赶紧扭头拉住一旁谷陆璃的手尴尬地又补了句:“对方说了,是咱阿璃各方面都太优秀,他配不上。”
谷陆璃嘴上说着“不敢不敢”,也不管那句“配不上”是不是宋尧山自己说的,心里都觉得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她小人了,也庆幸对方够君子,不再纠缠。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