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看书,所以两只眼睛近视度数不一样。”宋尧山道,“基本这个位置——”
他往后又小退了半步挤进拐角,抬起一手捂住左眼,眯着右眼说,“——我就看不清学姐你的脸长什么样了。”
“那那天在西餐厅,”谷陆璃依然不信,“你为什么打字的时候不带眼镜?”
“金属框的眼镜通常有些重,戴上一整天鼻梁会累耳朵会疼。所以如果仅仅是在打字的情况下,我会摘一会儿眼镜,趴离屏幕近一些,也算是放松了。”宋尧山语气温和地继续解释,“我本来是戴塑料大黑框的,但是我老板嫌我土又呆,说虽然现在有了隐形眼镜可以选择不带框镜,但是金边眼镜依然是成功男人的默认标配,会给人一种可靠的心理暗示,至于精明腹黑装纯良——”
他似乎被逗笑了,视线虚虚搭在谷陆璃脸上,嘴角弧度渐渐扬了起来,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做我们这行的,也算半个心理咨询师了,见客人第一面,就得从头到尾将他细致打量清楚,从他身上分析出各种信息,你说我眼神精明或许是因为职业关系,眼神练得比较犀利。”宋尧山说完一顿,居然一塌肩膀主动降低了与谷陆璃之间的身高差,笑看着她追问,以一副求赞同求表扬的姿态说,“学姐,我真得看着很聪明嘛?”
谷陆璃:“......”
“你能要着点——”谷陆璃正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不要脸,“叮咚”一声,电梯门又开了。
她下意识转头,只见门外站着的正是迟肃然。
“你们俩怎么半天都没按电——你们——”迟肃然话没说完就断了,错愕地盯着他们俩,难以置信地话音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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