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陆璃垂了下眼眸,应了声:“好。”
谷陆璃挂断电话,什么都没再说,故作出的一副坦然模样中却透出一丝明显的怔忡来,宋尧山抬眸从后视镜中觑了她一下,状似随口地问她道:“学姐你要是担心,我们绕过去接他们一下也是没什么的。”
“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谷陆璃淡淡回他,“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那你在纠结什么?”宋尧山生怕她将情绪都憋着心里,故意引了她说话,“内疚啊?”
“我为什么内疚啊?内疚个鬼。”谷陆璃转头瞪了他一眼,嘴硬了没半分钟,又自言自语似得补了句,“是那种——盛情难却,但还是却了的感觉,不是内疚,就是觉得——还是有些对不......有负......”
谷陆璃抿了抿唇,罕见得丧失了语言能力,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斟酌了字句也未能表述清楚,只直直望着前车窗外浓重夜色中快速移动的路灯,喃喃道:“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学姐,你的厌男也不过是讨厌那两——”宋尧山下意识便想劝解她,话到嘴边又抿了回去,“其实,你可以尝试下接受别人的。”
“不必。”谷陆璃干脆利落地扔给他两字。
“为什么?”宋尧山问。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谷陆璃理所当然地回他说,“我也不相信我自己,我没那么招人喜欢,灵魂很无趣,别人喜欢不了我多久。”
原生家庭的影响对她太过深远,这对她是道无解的题,宋尧山对她欲言又止,只摇了摇头也说不出话,更何况,以谷陆璃的脾气,如果连她自己都看不开,那基本就没人能劝她看得开,她不吃劝解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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