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拿着个羽毛枕互相拍,声响“啪啪”得掩都掩不住,拍到后来谷陆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又边笑边继续跟宋尧山对战。
屋里闹腾得动静实在太大,陆女士在屋外一头雾水,也不知俩人在干什么,又不好开门进去。
她试探着贴着门缝轻轻唤了两声:“阿璃?”
屋里回应她的则是一连串宋尧山的:“学姐,我错了!”
陆女士:“?!!”
这是在玩啥?
她原地转了几个圈,直到后来宋尧山也不叫了,屋里又传来拳拳到肉似的闷响,跟打架一样,她小心肝骤然一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与担忧,尝试着一拧门锁,推开了门——
只见俩成年人正在屋里各拿着个枕头神采飞扬得在笑着打闹,一下又一下,猛得再一下,两个枕头砰然一声都散了,漫天的羽毛纷乱飞舞,飘飘扬扬落满了整个卧室的大小角落,宛若形成了一个新世界。
谷陆璃与宋尧山就在那从天而降簌簌落下的白色羽毛雨中,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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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就快三十而立的大龄儿童直打打闹闹到半夜,还是陆女士进来帮着一起将一屋子羽毛打扫了,俩人才去睡的,陆女士也累得没力气监听新房动静了。
谷陆璃早上起来,宋尧山火速将地铺卷了塞进衣柜里,再将谷陆璃床上被单迅速撤下全换了新的,玩得一手好欲盖弥彰。
谷陆璃站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啪啪鼓掌,抬手翘拇指给他比了个赞。
宋尧山简直哭笑不得。
他连着几个月带病作完了年假,新婚蜜月是不敢再向叶翎提了,正好谷陆璃也没假,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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