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山忍不住就乐了,了然道:“你其实是想问小朋友们会不会来吧。”
谷陆璃难得不好意思了一回,抿嘴不轻不重剜了他一眼。
宋尧山“抖M”属性又冒了头,只觉她这纸老虎般“奶凶奶凶”的一眼瞪得自己飘乎乎的,又道:“学姐,你是因为谷小先生当年太熊,所以不喜欢小孩子么?还是,你只不喜欢男孩子?你就没有想过,以后——”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谷陆璃越来越喜欢跟宋尧山聊天,很多话甚至不用坦白了讲,他们也很容易就能领悟到对方的真实意图,她下意识将其归结为是“聪明人的默契”,“我是很讨厌小男生,因为熊得太多,可就算我不讨厌小女生,我也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过,以后会要个孩子来养。”
宋尧山先前对她的猜测果然中了一半,他抬眼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原因呢?
“因为我这人很偏激,我知道。”谷陆璃自嘲又清醒地笑了一声,与他四目相对一瞬,又轻描淡写将视线挪回电脑屏幕上,那上面暂停着在故宫国宝南迁过程中,梁姓人家在战火纷飞年代中的一张全家福,那张老旧黑白照片上的一家老小衣着简单朴素,笑容里却抿着一份快乐与富足,在他们骨子里是一代代传下来的牺牲与奉献、责任与守护,那是一份很重的精神文化传承,那是谷陆璃求而不得的东西。
她语调很慢,很缓却很坚定:“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人类孕育下一代的意义不应该只是单纯的人口繁殖,而是应该有正确的好的东西与之一起被传承,从一代人到下一代人,这才是真正的‘继承’的意义,也是下一代人能被冠之为‘继承人’的必要条件。可是我没有,我没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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