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年活动做得早。”
谷陆璃动作顿了一下,才将那两张纸并做一张,随意且暴力地塞进了裤兜里。
晚上八点,她到了家,途经她自己的家不入,继续上了一层,到了宋尧山的家,开了门进去,什么也不想做,洗过了澡,对着大敞的窗户看月亮吹头发,夜色浓重时分,她已然睡了。
晚风吹拂,月影西斜,她一直睡不踏实,直至后半夜,似乎有一阵浓郁的香气从窗外随着月光飘散进来,萦绕在她鼻端半晌不去,像是送了她一个能做美梦的咒语,使她呼吸渐渐沉重,坠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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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翎临出办公室,正遇上二老板跟她使了个眼色,动了口型让她去看宋尧山。
三个女老板人均大宋尧山七、八岁,一腔母爱无处释放,直将宋尧山当自个儿家孩子似得拉扯了五年,平日各个对他关爱有加。
叶翎一头雾水地转进员工区,见宋尧山脑门抵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不舒服?”叶翎立在他身前问。
宋尧山闻声抬头,额头上一道红红的印子颇滑稽:“没。”
“那怎么不回家?”叶翎靠着他坐位隔板问他。
宋尧山没答。
“我说你啊,忙的时候给我请假,该放假了又赖在事务所不走,”叶翎笑着道,“你成心气我的是不是?”
“老板,”宋尧山趴在办公桌上,仰头看着叶翎,拖了长音半死不活道,“喝酒去么?”
“饭还没吃呢,喝什么酒。”叶翎笑着斥了他一声后又叹了口气,了然道:“跟谷陆璃吵架了?”
“没吵架,却比吵架还严重。”宋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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