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特别好,才不会打媳妇儿呢。瞧瞧,你家这个伤得可比你重,脸上跟让猫挠了似的,真要说你打了他,我们才信。”
她一说话,别人都在笑。
“真要是猫就好了,我好吃好喝供着它,也不差那碗猫粮的。”宋尧山也笑,跟一群人道,“阿璃还病着,站不久,我们先走了。”
他那一把干净的好嗓音低沉好听又微微沙哑,喊谷陆璃名字时,像是有把钩子轻轻在她心头划拉了一下,谷陆璃眼皮跳了一跳,也不再说话,默声跟着他就走了。
走出老远,直到上了楼,宋尧山才忍不住问她说:“学姐,还生气呢?”
“没,”谷陆璃轻声道,“不生了,没意思。”
宋尧山顿时哽住了,她不生气了的原因不是想原谅他,而是觉得没意思,这话饶是他,也不晓得该怎么接了。
“我妈让我谢谢你呢。”谷陆璃停了一下,没什么太大表情又说,“毕竟这次,也算是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得在楼上躺到天荒地老,指不定就凉那屋里了。”
她走在宋尧山前头,掏了钥匙开门锁,话里话外冷淡又疏离,像是那首老歌里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宋尧山立在她身后,左臂上的伤口冷不丁跳着疼,满脑子转着叶翎那句“心凉了”,跟魔音入脑似的。
“不用谢。”宋尧山低声讷讷回她,“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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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陆女士在家,屋里的气氛还不至于太尴尬,陆女士自告奋勇下了厨,好不容易吃完饭,陆女士又自告奋勇要去洗碗,宋尧山下意识站起来要去厨房,陆女士眼疾手快就拦他,俩人跟演哑剧似地来回推拒了一回合,他便也罕见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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