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陆璃仍是不急,语气冷淡地问,“什么样的后遗症,半身不遂?”
“没那么严重,”谷志飞如实答她,“应该就动作会不大协调吧,面部神经——可能影响有点儿大。”
“不错啊,”谷陆璃闻言短促笑了一声,“看来你今儿闹得挺厉害,可差点儿就把你爸气死了啊。”
“你!”谷志飞登时想炸,却在她斜睨的讽刺眼神下,熄了一腔怒火。
“所以,”谷陆璃只觉这一幕无比滑稽,好笑地盯着他抬不起的头,“你们父子俩到底要我来干嘛呢?戳你们的心窝么?”
谷志飞抿唇抬眸,嘴唇翕合却说不出否认的话。
“里面的那个,抛弃妻子啊,我六岁的时候,他就不要我了。”谷陆璃抬手指着紧闭的房门,梗着喉头不愿示弱,咬着牙瞪着谷志飞双眼道,“他想见我,我就得让他见啊?”
谷志飞理亏地动了动喉头,只哑着嗓子吐出一句:“他是你爸啊。”
“医学上的,不过一颗精子的事儿啊,你学过生物吧,美-国留学生?”谷陆璃毫不留情回怼他,嘴角甚至噙着笑,“自打他不要我开始,我也就不要他了。”
“阿璃!”陆女士坐在一旁,闻言急到又要哭出来,“你不能这样说啊!”
谷陆璃侧对她妈,甚至连头都没回,只讽刺地笑了一声。
谷志飞唇角轻颤,正想说什么,病房门突然打开,里面又走出一波医生与护士,为首医生道:“病人病情已经稳定,人也清醒了,家属可以进去了。”
谷志飞礼貌地跟他握手道谢,舍了谷陆璃就要进去,陆女士也扶着墙挣扎起身,踉跄着脚步要往里走,宋尧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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