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死心吗?”
安娜闻言心头一慌,可是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自乱阵脚,望着一双双落在她身上的狐疑视线,她立刻佯装镇定地翘起嘴角:“总监,我在服装公司呆了五六年,一直以来勤勤恳恳,跟新锐的人更是一点也不熟,你休想拿我当替罪羔羊,来成全你的阴谋!”
她说得义正言辞,仿佛错的人是宫以沫。
宫以沫却像是在看一场笑话一样看着她,“安娜部长,昨天是你偷了我放在玛丽那的机密文件吧?”
“什,什么机密文件!”安娜梗着脖子道。
“你休想狡辩,昨天你约我吃饭,却灌醉了我盗取了总监交给我的,关于新锐集团的那份机密文件!”秘书满脸恼怒道:“你这是什么目的,是想要拿去跟新锐的人交换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拿过。”安娜立刻矢口否认。
昨天她已经吃过一次亏,拿走那份机密文件后她想要亲自去跟新锐集团的副总交易,结果提前翻开后却发现那根本是假的。
那时候她就猜到这是阴谋,于是她很快醒神,立刻回去后将文件重新放回秘书的包中,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跟新锐的人有交易,这也是她如此有底气的原因。
宫以沫闻言却忽然轻笑出声,她越过人群一步步上台,语气低冷地传来,“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我就只能拿出证据了。”
她说着打开了台上的投影仪,很快……屏幕上就放出了一个带着墨镜和帽子,将自己遮得看不清脸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走进新锐集团,一路快进,大约过了一小时,她才从新锐出来,录像时间是一周前,上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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