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
顾宥宸悠悠开口。
原本已经犯了困的秦然身子一哆嗦，立马清醒了过来：“顾总，有什么事吗？”
顾宥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秦然心里更觉得瘆得慌，拽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虚。
“顾总，我错了。”直觉告诉秦然，顾宥宸可能是发现爱马仕的事情了。
顾宥宸依旧是没有反应。
“老板，我自愿扣除年终奖。”
顾宥宸不动如山。
“明天起一个月，我自愿打扫公司上上下下。”
“好。”顾宥宸淡然开口，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副驾驶座的车门本来就没有关上，就是为了防止秦然想要开车直接跑路。顾宥宸这会儿才算是下了车，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递给秦然。
“我录音了。”顾宥宸关上车门，径直向别墅走去。
拿着那支录音笔，秦然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他嘴怎么这么欠。
瓜没吃的喷香，反倒是惹了一身骚，秦然就是连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宥宸进屋的时候，苏青瑶还没有进屋，她从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
原本要伸出手很自觉地去接那杯水的顾宥宸，看到苏青瑶仰头轻抿了一小口，紧接着很快就喝完了那杯水，心里更难受了。
“我晚上出去跟胡一洺打网球去了。”顾宥宸突然开口。
苏青瑶疑惑地抬头看他，心里犯怵。跟别的男人打网球还需要找我报备吗？
“噢。”默默放下水杯，苏青瑶逃命一般的上了楼。
原本就晦暗的客厅，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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