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这样也可以解渴。
那时候方缘简直是无奈了,都拿他没有办法,想去哪里都去不了夸张到走一步都走不了,她一走他就抱着她跟着她一块走。那样她根本就没办法走路好吗!
于是方缘就只好生无可恋的坐在沙发上,被他树袋熊一样的趴在身上,腰都被搂的死死的。他喝了酒人设就崩塌,变得又幼稚又粘人,抱着她一遍遍喊老婆,还非要她答应。
方缘只好他喊一声她应一声,顺便还要问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毕竟他这样的喊法让她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后来方缘实在憋不住想要去洗手间,几次将那男人的手推开,推开他又爬上来,那么高那么重一大男人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挣扎不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跟他好说歹说她才得以解脱,并且那男人还脚步不稳的跟在她后面一块进了洗手间……
她上个洗手间都不能安静,他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方缘现在想起来都还低当时的暴击心情清晰如昨,那是陆景言第一次那样,她就知道他肯定是真的喝多了,完全理智全无的那种。
也就那唯一的一次,她知道原来他喝多了是这个样子的。
当时她可是好说歹说,连哄小孩的本事都使出来了,陆景言还是坚持跟她一块进去等她。她也没那么多时间继续跟他纠缠,只好忽略掉他,反正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之间隔了一道玻璃,陆景言就站在外面,距离不是很远。他先开始是脚步有点不稳,身体斜斜站在那里,走两步的时候方缘都担心他会不会在洗手间摔倒。
还好地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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