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岱历亭没有否认,随后问:“这谁画的?”
“麓麓画的,还能是我?”
“……”
笑意刚要收敛,他不禁又扯起了嘴角,最后一个问题:“那孩子会画画?”
“她爷爷是国画大师,你知道的。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没一个继承这艺术细胞,到这一辈,她一身真传。”
岱历亭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厉害。”
明骁推了个装着半杯酒液的杯子过去,不谦虚地道:“真的,那小玩意可有钱了。”
“?”他看过去。
明骁晃了晃酒杯,喝了口,说:“过年给小辈红包,其他的个个都很开心,就她跟我说,她有钱,接个艺术稿子就比我的红包多。”
“……”岱历亭去拿杯子的手一顿。
明骁:“还让我赶紧结婚,她可以给我孩子发红包。”
“……”男人忍不住道,“还是个很有身价的艺术家。”
明骁点头,又叹气:“我好奇地问她在外名号叫什么,她不跟我说,说掉马不好,反正她真的有钱,也不会赚我的钱。”
“……”
岱历亭失笑,随后边端起一杯剔透烈性的白酒,边眼神柔情地继续看照片。
一晚上意外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都格外好玩。
一口喝完半杯,他把照片边放下边问:“怎么之前没看过?”
“送我的新年礼物,新鲜的。”
“……”
聊完照片,明骁看着自己拿起酒瓶倒酒的男人,话锋一转,调侃了句:“话说,你又不回家,不想回去被催婚,那你不借着谈合作的机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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