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个澳洲的项目。”经现边摸烟盒边道,“岱总的胃口,一直令人膜拜。”
岱历亭没有接他的废话,转而看了眼对面一直在抽烟看手机的另一位朋友席权。
收到他目光,席氏总裁抬了抬眸瞥过去。
岱历亭淡淡调侃:“席总新婚还出来?”
席权扯扯嘴角,没回他,兀自敲了敲烟灰后,又端起酒喝了口。
段逸跟他说:“席总六月大婚你都没回来参加,现在为了小明麓回来了,我们席总没你这兄弟。”
岱历亭哼笑,起身往包厢对面的沙发走:“咱又不谈感情,谈钱而已,什么兄弟不兄弟的,不重要。”
明骁和经现纷纷大笑,说他无情。
席权压根没在意婚礼的事情,有空就来,没空就不用了,也不是不熟。
他漫不经心地起身,换到那边和他说起了那个澳洲的项目。
两拨的人各自热火朝天。
说到了十二点,岱历亭才谈好了一些,起身和已经成家的席总一前一后出门了。
俩人都没有在会所彻夜浪的习惯,剩下的那三个就还在喝着。
第二天和他们几个吃了顿饭,隔日岱历亭就回去了。
临上飞机前,本来不想告诉明麓,但是思来想去,又觉得还是跟她说一声的好,可以顺便给她说他年后的行程安排,如果等过年见面再说……好像太晚了。
岱历亭能想象到她得知那是两人三年内的最后一面时,该多么失落难受,所以,还是提前跟她说一声,他不舍得那小东西觉得……忽然间又失去了什么。
岱历亭点入微信,打字:“叔叔今天回去了,过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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