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着了。
他洗了个澡,出来看着也不晚, 就先去书房忙点事。
安排了这一阵带明麓去澳洲玩的,工作就得调整一下。
忙着忙着,外面又下起了雨。
潇潇雨声在静谧的书房中缭绕到凌晨一点。
岱历亭正准备起身回去休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微信中又有八卦的消息。
大家普遍喝酒玩乐的性子,没那么早睡,深夜还上线八卦。
不过今晚这出有点大,有朋友问他:“怎么白天听说明骁和你闹翻了,刚刚又听说明氏好像要从岱氏的项目里撤资啊?”
岱历亭寻思了下,他没听到这消息啊。
晚上在包厢里喝酒的时候,明骁没再找他的茬,只是那会儿打完电话时他说了句不会客气。
岱历亭当他是说着出气的,不会真的来。
所以……想到这,他就没再琢磨什么了,明氏要是撤资,明骁会直接让人通知他或者他的首席特助,外面根本不会知道。
眼下要么就是别人因为白天那个传闻乱猜的,要么就是明骁刚刚在会所了遇到什么人了,被人问了两句和岱氏的合作怎么办,他可能就随口说两句。
他回复那个打听的朋友,说:“传言而已,具体看明氏。”
朋友惊讶:“还真的有撤资的风险啊?”
岱历亭随口回了两句,就收工没再费神了。
外面还在下雨,卧室里的明麓盖着薄被,乖巧躺着。
温度在雨中降了下来,岱历亭把空掉关小一些,再轻手轻脚上床去抱过那抹纤细的身子。
熟悉的奶香味钻过来,还有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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