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会给人好评的人,连她都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的人,周以寻的确有点好奇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们到的晚,傅太太已经到了,和陈母相谈甚欢。陈烬陪坐一边,听着她们说话,给她们泡茶。
傅太太是南方人,爱喝茶,在国外疗养期间,因为外国人没这个习惯,所以他们在国外也不常喝,没那个氛围,喝起来没味道。回了国,见陈烬泡起茶来头头是道的,很是欢喜,笑意浅浅地看着,不住地夸。
“还是你家这个省心,不像我家那两个混小子,做不来这雅事。”
傅家两个儿子,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都在各自的领域里混得风生水起,搅动风云。她这么说是谦虚,陈母却不敢附和,嗔道:“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你可知足吧!”
傅太太无奈地摇摇头,“操心着呢。大的小的,都打着光棍哩。”
陈母嫌弃地一指陈烬:“喏,这个不也是?”
话音一落,两个太太相视着笑了起来。
也是这时,保姆来说盛萤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
陈母早听女儿说了,闻言,忙笑道:“快请进来。”
她和傅太太说:“这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傅太太好奇地望了过去,目光带着探寻和好奇。
周以寻穿得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黑T黑裤运动鞋,扎了个丸子头,清凌凌的气质却是出尘空灵,站在精致的盛萤身边,并不逊色分毫。
她手上提着礼物,是她想了许久、挑了许久给陈家人的。当年多承照顾,她素来知恩图报。
陈母早已忍不住起身迎了过去,拉住她的手,有些哽咽,“你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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