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医院,还好抢救了,但一直蔫蔫儿的,医生建议我们赴美求医,我们在思考过后,举家去了美国,除了我,因为我的工作主要是在国内,工作性质也不允许出国。三年过去,医治加上疗养,妈妈的病真的好了很多,他们回来了,意外之喜是,你也回来了。”
周以寻听得不懂不动容。她压了压嘴角的颤动,忍下了情绪。听他说到三年前林照舒突然病重,她联想到了三年前她遇到的事情。为什么林照舒会突然病重?或许,她也可以理解为母女之间的感应?
她在这个世界的一方痛苦挣扎,林照舒感受到了,所以病发严重,是吗?
她咬紧了唇,忍着情绪的喷涌,不停深呼吸,才压下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太绝情了吧,其实她们之间,谁都没错,错的……只是上天。
周以寻捏了捏衣摆,没有说话。
“我,傅安铎,爸妈,爷爷奶奶,都通过无数个途径去找你,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
周以寻终于没有忍住地哭出了声。
她的哭是低低的,很压抑的,像是幼鸟啜泣,叫得人心里发疼。
每一个被丢失的女孩最想知道的无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曾被放弃。只要知道这个,无论是多大的怨恨,似乎都可以放下了。
傅安凛心疼不已,他说:“苦难都过去了,欢迎回家,小里。”
对于名字这件事,周以寻有在考虑改不改。她的名字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寻找亲人,现在已经找到了,也没了执念与愿景,也就没什么意义。她问傅安凛:“傅安里这个名字有什么说法吗?”依华
怎么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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