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不可开交。莫长青的画展,她不仅要参与,还接了任务,答应莫长青要帮忙准备置办。
办画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前期的准备工作繁琐至极。
一投入里头就没了时间,傅安里常常早上出门,晚上才回,也可以说是披星戴月了,别的倒无妨,家人很少见她对一件事这样上心且用心,非常支持,也不怕见不到人,大不了他们早点起,晚点睡,一天下来还能跟她打两个照面。
可怜了江京峋,一连好几天,连她的人影也没见着,发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圈子里总有消息灵通点的人,听说这消息,立马笑了:“我就说了吧,来来来,押注押注,这婚约什么时候取消?我赌两个月!”
有人嗤之以鼻:“瞧你这出息!我赌一个月!”
有人大笑:“哎哟喂,大胆点行不行?半个月!”
筹码一叠一叠往桌上压,看着都吓人。
这事儿传到江京峋耳里的时候,他脸色一黑。这都一群什么人?还敢赌这个?!
他问:“有没有赌不分,结婚的?”
来人胆战心惊地摇了摇头,......还真没有。
他眉毛一竖,叫来李岱:“去,给我压,压结婚。”
“压多少?”
“他们压了多少,你就压多少。”
哟。
还挺有信心?
李岱赶紧去了。
他也觉得这群人挺蠢的,笑话,这婚约不知道是自家老板求了未来老板娘多久才求到的,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
江京峋一咬牙,拿了车钥匙出门去。他再不去,那个没良心的怕是都要把他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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