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似乎出了会神，没有回话，只是拿过来一个黑色丝绒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黑色的盒子上系着蝴蝶结，时意打开盖子，露出里面一个小巧玲珑的机器人。
机器人只有巴掌大，外表做的很精细，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眉眼间神似顾湛。
“机器人？”
“嗯。”
机器人的头顶有个按钮，时意按下了那个按钮。
小小的机器人突然动了，他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很久没有通电，所以动作有几分迟钝，扶着脑袋转了转，眼睛定位到时意的面容，顿住了。
“兮兮？”
它出口的是少年顾湛的声音。
“兮兮，十八岁生日快乐。”
机器人说完这句话莫名安静了一会，而后声音才重新响起，“咳，在你十八岁这天，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少年的声音低而缓，“兮兮，你曾问我很多次，我是不是喜欢你，我没有回答。”
“我后来想了很多。”
“……”
这封信很长，结尾少年用温柔的声音说，“你之于我，是暗夜星火，是往后余生。”
“……”
这是顾湛在时意十八岁那年，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除了事先录好的音，机器人还蕴含着他编写的程序，可以和时意对话，在时意睡觉的时候陪着，可以在他工作忙时和时意玩。
但礼物没送出去。
时意看向其他几个盒子，一一拿过来，盒子里果然是来自于不同时间的礼物。
有首饰，有口红，有手表，也有手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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