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宫里头,除了皇太子之外,就十阿哥出身最高贵了,他是温僖贵妃之子,亲生的不说,他大姨母可是大行皇后之一。
舅舅现在是一等承恩公。
钮祜禄全族就这么一个皇子阿哥。
还护不住他?常宁只是一个亲王,可钮祜禄全族多少高官?
而且满人少啊,七拐八弯的说起来大家都是亲戚,你说怎么办吧?
养心殿里头,十阿哥倔强的跪在那里不吭声,也不认错;小十四也被叫来,陪着他十哥哥跪在一边。
另一边是鼻青脸肿满头包的文殊保,以及他那四个哈哈珠子。
中间站着法喀和阿灵阿,他们是十阿哥的亲舅舅。
还有恭亲王常宁,不过文殊保可没有外家的舅舅。
他外家的舅舅都死绝了,就算不死也是叛逆的身份。
看到对面五个孩子,被打的很惨,起码外形上很惨,可自己俩儿子,啥事儿没有的样子,这就让康熙为难了。
“这是怎么打到的满头包,为什么打文殊保呢?”康熙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文殊保怎么被打的猪头一样?
“皇阿玛,文殊保头上的红包是儿子打的,跟十哥没关系。”小十四开口维护十阿哥:“是文殊保先过分的,他剃了头,还吃五香羊肉干!”
按照规矩,贵妃薨逝之后,皇亲国戚,宗室贵胄都是一个月之内禁房事,百日内不得剃头,不得食活物,就是宰杀活物。
一年之内不能饮宴、招戏和婚嫁。
“万岁爷,奴才没有!”文殊保反驳:“奴才剃头的时候,还不知道温僖贵妃薨逝的事情,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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