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年一开始就不顺利,大新正月的,江苏巡抚张伯行上疏力劾两江总督噶礼,告他在上年科场案中,以五十万两银,徇私贿卖举人,不肯审明实情;初到两江总督任,就对两省文武属官,逢迎趋附者,虽秽迹昭彰亦进行包庇,守正不阿者,虽廉声素着也要吹毛求疵。噶礼秘密购到了张伯行的条陈,也捏撰数款,星夜驰奏,劾张伯行有七项罪行,并否认得银五十万两事。
俩人为此争来夺去,也不知道谁是谁非,很多朝臣都卷了进去,朝廷都快烂成一锅粥了,不然雍亲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申请出京办差,其实跟避难也差不多。
十四爷很庆幸,康熙很早就把他打发了出来。
更庆幸,当年学校里为了一些冷门专业能有人上课,给历史系弄了不少学分过去,很多人都进修了历史,什么东西方简史啊,西方文艺复兴啊……他记得康熙年间,就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
对方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是的,尊敬的亲王殿下,我还是英国皇家学会的毕业生,写过论文,很有学识。”
他这是给自己增加学识的筹码。
“英国皇家学会的会长,还是牛顿先生吗?”十四爷又道:“牛顿先生针对莱布尼茨的要求成立仲裁委员会审查微积分发明权,爷也是很赞成的。”
说得好像十四爷有发言权似的,实际上,十四爷只记得牛顿担任过英国皇家学会的会长,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提起来的这个要求,但是他绝对提过。
谁知道歪打正着!
还真是在这一年。
克里斯蒂芬伯爵彻底的无语了:“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大清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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