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应当是在翰林院与五城兵马司办公的。
望安伯夫人看着江令瓷单单只是站着就单薄地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心中就忍不住怜惜,更多的是对当年那些人的怨恨。
若不是他们,瓷瓷应当时健健康康地降临这个世间。
“好了,我们进去吧。到时候我与瓷瓷去后院,景颀与城北自己去前院。”望安伯夫人轻声道,对两人慢慢嘱咐,便走进了宁国公府。
“望安伯夫人安好!许久不见夫人了。”想与望安伯府交好的人家看到望安伯夫人走进花园,便露出笑,迎上前来,这次来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夫人盛氏。
盛氏一脸笑意,望安伯夫人边走着边与她寒暄,浅笑道,“我也许久未见您了,听闻令郎前不久升了通政司右参议,这可真是喜事,在这恭喜您了。”
礼部侍郎之家并不是簪缨世族,能有今天也是一步一步地爬上来的,孩子能继续在京城中任职也是难得,也是喜事了。
“多谢望安伯夫人了,这位姑娘是...”盛氏提到自己的长子就骄傲的不得了,对望安伯夫人的态度就更为柔和了。
她早就注意到了望安伯夫人身边的姑娘,容貌艶丽,肤色雪白,瞧着娇娇小小的,像是有不足之症,这...是望安伯府的表姑娘?
“这是我们府上的姑娘,令瓷,这位是礼部侍郎的夫人。”望安伯夫人浅笑着对盛氏说道,继而对江令瓷道,向江令瓷引荐她。
“夫人安好。”小姑娘眉目低垂,乖乖巧巧的屈膝行礼,长得又好极了,让人看着就舒服。
“原来是府上的姑娘,长得如此艶丽,望安伯与夫人好福气。”盛氏仔仔细细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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