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让他们过来了。”江令瓷赶紧说道,淡淡的嘶哑声无力又显得有些急迫。
祖父祖母应该担忧她一整天了,告诉他们自己醒了就好,不必过多的担忧了。
“是。”齐纨应声道,想了想,还是添了一句,“奴婢待会儿再请个大夫给姑娘把脉。”
江令瓷眼睑阖起,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肌肤,透明的能看到其中淡淡青色的血管,左手搭着右手手腕之处。
“不必了...”江令瓷感受着自己的脉搏跳的微弱,淡淡说道,其中有着难以察觉的落寞。
“我现下醒了,也没什么事,就不让大夫跑这一趟了,夜路危险,明日再看也一样的。”再次抬眼看着齐纨,江令瓷将眼中的落寞压了下去,眼中一片的清明。
“好。”齐纨静默了一会儿,迟疑地点了点头。
江碧赶紧将碗收拾了,脆声说道,“姑娘,我待会儿去厨房拿点白粥回来,再让厨房下一碗清汤面给您。”
“好。”江令瓷眼眸含笑,苍白的脸透着一股虚弱感。
“夫人,方才江府的人传话说姑娘发热了。”司嬷嬷轻声说道。
齐纨是上午起身时才发现的江令瓷发热,之后便是一阵的兵荒马乱,待陶然苑安静下来,陈氏才想到要去给望安伯府传个信儿。
毕竟两家现在也算是通好之家,瓷瓷算是望安伯府的姑娘了,是该让望安伯夫人知道。
书房中寂静无声,只有望安伯夫人翻阅账簿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这是她处理府中事务专门的书房。
望安伯夫人倏地抬眸,将注意力从账簿上转出,看着司嬷嬷,眉眼焦急,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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