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了。
江令瓷抬眸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男子,静静地站在青竹边,脚下是春雨打湿的竹叶带着泥泞的泥土,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却还能朗月清风般地站在那,气质出众,眸中清亮疏离。
“江姑娘,我本想出来走走,不曾想迷了路,您可否带我去令兄的书房?”陆衍声音清淡,看着江令瓷的眸底晕开了一层柔光。
“陆世子这几日来了多次,竟还不清楚府中的路。”江令瓷的嗓音浅淡。
这个院子不过就是一个二进的宅院,他如此聪慧,怎能不记得?
陆衍扬扬眉,这是恼了?
“我们家世子...是有些不认路。”裴仞看着江令瓷的表情,讷讷地出声。
......
江令瓷移开视线,一言不发带着陆衍走出去。
陆衍摇头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那日之后,江令瓷再也没有见过陆衍。
三月春雨,新雨过后,郊外空气清新,郊外的佃户都在弯腰耕作。
一辆朴素的青色马车经过旷阔的田野,江令瓷放下挑起的帘子,嘴角微微翘起她今日要前去为郦言溪添妆。
珠帘碰撞声传来,仿若玉珠落盘一般,江令瓷素手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瓷瓷,你来了!”郦言溪看到她的那一刻,惊喜之色浮于脸上,笑容绽开。
“今日你添妆,我定然是要来的。”江令瓷浅笑盈盈,坐在床榻的另一处,调笑般地看着郦言溪,声音低柔。
“方才来了好些人,总算都应付走了。”郦言溪想到刚才屋内乌泱泱地站着一群人,挨个挨个地与她说话,脸色就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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