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谈婚事,那也该是河间王或者更高的长辈来,哪轮得到她!
瓷瓷是要明媒正娶进了王府的,今日见了白氏的人是把瓷瓷当什么样的人了。
心中腹诽许久,泰宁公主才消了气,侧眸对方嬷嬷道, “这河间王与白氏真是越来越拎不清了。”
河间王不务正业,整日领着个闲差也不干什么事, 河间王府若不是有陆衍,原王妃与元后关系好, 他们今日在京中就不会还有一席之地, 怕是早就被丢到哪个角了。
“公主也别忧心了,圣上准了姑娘与世子不在王府住下,这就是好的。”方嬷嬷端来一小碗清心的莲子羹, 让她消消气。
“嬷嬷说的对,那及笄礼的宾客单来给本宫看看,望安伯夫人与江老夫人可是一定要请的......”说到江令瓷的及笄礼,泰宁公主又是说不完的话。
她虽然忙,也乐得开心。
姜安秦仔细想了想自从他回京以来陆衍的作为,再联想泰宁公主说的那一番话,觉得陆衍绝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定然是将瓷瓷给拿下了,才会和泰宁公主交代。
所以他制止了陆衍进公主府,让二人不能接触,却没想到陆衍晚间翻墙入闺房,更没想到,陆衍拿着白日不当值的时间去江家刷江老夫人与江应明江景颀的好感了。
若是他知道,定然会让陆衍忙得没有时间。
江景颀自认为在翰林院兢兢业业,与陆衍这位武官并没有什么交集,可陆衍就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在空闲之时在江府与祖父祖母闲聊许久。
瓷瓷找到了家人后,在府中待着的时间更少了,不过他很高兴,有更多的人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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