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琰眉蕴墨色,眸卷毅光:“臣幼承庭训,生来就被父亲叔叔耳提面命身正心正,将者戍边,唯武不可取,明德开智,心有坚持是根本,父王教臣,终此一生,要为大夏守住边关,不让狄人踏进一步,要为天子献上忠心,国安则民安。镇北王数代传承如是,臣活至今二十余年,初心亦从未变过!”
“城外乍听天子遇刺,臣心内大恸,恨不得立时将贼人抓而啖之,食其肉,啃其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如今天子殿前见问,臣仍是这句话,若臣知贼人是谁,血溅五步也要亲手斩杀,两块令牌明显是栽赃嫁祸,镇北姑藏两府同刺杀一事毫无关系,还请皇上明察!”
一席话激昂力重,掷地有声,殿内气氛似乎跟着风起云涌。
建平帝摆摆手,让他不要多礼,声音循循,似熟悉长辈聊着家常:“你我君臣虽不常相见,却始终心有灵犀,朕当然不信是镇北王做的,镇北王若有反意,边关大军不好用么,何必出此阴招,费时又费力?可昨夜之事发生的太快,两府令牌在众目睽睽之下搜出,无法遮掩圆缓,无论如何,镇北王还是要给此事一个交代——不是给朕,而是给天下的人。”
顾停心中咯噔一声,直觉不好。
果然,建平帝下一句话就来了:“此一案,便交由你们两府合力查破吧。”
顾停:……
他就知道京城一行绝对不是邀请赏灯那么简单,竟然把人召来了,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