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张家那个文官张世,就坐不住了。
自镇北王势力崛起,张家就一败再败,怎么想办法都立不起来,前几日更好,连发展最好的宗子张夺都吃了瓜落,被圣上给罚了!
张家怎会不紧张,所有人都卯足劲想要力挽狂澜,恢复往日荣光,今日此时,大大小小也是个机会!
张世就站了出来,看向叶芃贞,声音极为冷肃:“天下巨贾者多,叶夫人就没想过,为什么别人没被请来大殿宫宴,只你站在这里?”
叶芃贞最不怕挑刺的,不就是打嘴架?
“为什么?还未请教这位——”
“下官张世,如今在翰林院当差,”张世朝座上天子拱了拱手,再次看向叶芃贞,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天下人才无数,朝廷求贤若渴,愿意礼贤下士,人才便也该肝脑涂地,报效天子。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样的道理,本不指望你一个女人能明白,可夫人一介白身,一路走到今日,宫宴之上,还是一点事理都不懂,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的姿态太明显,意在指点,皇上都折节下交,允你一个妇人上殿参与宫宴,给了你这么大脸面,你不赶紧磕头跪舔,麻利送上银钱,还等什么?之前说那么多都是废话么!
叶芃贞几乎是立时,柳眉就挑了起来。
别的她不管,这姓张的骂她蠢了,嫌弃她是女人,各种瞧不上,觉得跟她站在同一方大殿,呼吸同一方空气都是侮辱了。
行,你有本事,惹着老娘了!
“张大人就是有文化,话说出来都那么动听,民妇倒要讨教,张大人为朝廷报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