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找着新玩意了,就不要奴奴了?”对方呵气如兰,贴着李安然的耳朵娇声道,弄得李安然脖子、耳朵一阵痒痒。
于是她抬手,毫不留情的按住对方的俏花芙蓉面,把她推离了自己的脸:“好好说话。”
对方好好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郎,被她的无情铁手推得嘴巴歪到了一边:……
于是她只得放开李安然的脖子,整理了一下衣物,双手交叠对李安然行礼道:“细作营天字部,红珏见过大殿下。”
“怎么样?”李安然合上书卷,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榻上。
“阿苏勒部今年原本应该送往天京太学的孩子,不知何故耽搁了。往上报的理由是水土不服,奴知道殿下对太学之事尤为上心,便往阿苏勒部查了查,没想到是阿苏勒部原左贤王阿史那真劝说穆勒可汗暂压此事。”
尽管开局先吃了一波顶头上司的豆腐,红珏正经起来,却连声音都变了,从原本娇滴滴的黄莺出谷,成了冷冰冰的寒冬冰凌。
“哦?”李安然眼皮微微一动,“他怎么劝的?我以为穆勒可汗已经够怕我了?”
“此人是穆勒可汗的幼弟,在阿苏勒部颇有威望,可汗倚仗他,却又有些忌惮他。”红珏清了清嗓子,声音骤然变作男人的腔调,“‘祁连弘忽此行,是想我阿苏勒部的稚童们通晓汉文,长此以往,我阿苏勒部、铁勒部等草原的孩子们,都将天然倾向大周,一代、两代,长此以往,我东胡复国无望啊!’”
李安然:“……原话?”
红珏面无表情:“不是原话,但是差不多吧。”
李安然哭笑不得:“他倒是挺有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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