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道。
李安然眼波流转:“孤?孤觉得很好啊,义学让寒门子弟有学上,不少高僧也是真有才学之人,交出来的学生真有抱夏之喜,那也是好事。至于义医馆,那就更好了。使百姓学有序,病有医,饥有食,这不是好事么?”
“朝廷的手,有时候伸不到这么长,民间能有这样自发的善事,孤很是乐意。”
她侧着头,眼里的光随着烛火明明暗暗,看不真切。
荣枯道:“殿下当真这样想?”
李安然扭头,耳上的珍珠珰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摇晃:“这个么……法师猜猜?”
荣枯摇头:“我猜不透殿下。”
而后,他看到宁王殿下那丰润的双唇抿起了一个狡黠又妩媚的弧度。
“法师先慢些寻地方挂单,暂且住在我这,学些宫廷礼仪。”
面对着荣枯一副震惊的模样,李安然笑得像个恶作剧成了的三岁孩童一般:“法师莫不是忘了我请你来做什么了?”
“俗讲也要练,官话也要练,宫廷礼仪也要学,接下来这段时间,要辛苦法师啦。”
“对了,既然俗讲这么有趣,明日我也去看看,法师随我一起去,也好替我讲讲才是。”
第19章 “我真想带法师看看这天京的万丈……
报恩寺因为在坊间,所以比起其他寺庙,俗讲更多了一场。
其他寺庙是春夏秋各举办一次,一次三天,而报恩寺因为没有大雪封山的困扰,冬三月的时候,也会举办一次俗讲,也是永安都诸多贵女散心的好去处。
去听俗讲李安然没有选择骑马,而是和其他贵女一样,盛装打扮,坐着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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