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欢喜去揣测别人的欢喜,怎么转头法师就自相矛盾了?”
她早上起得早,进别院找荣枯之前打了几个哈欠,现在一双眼睛弯弯,又水汪汪的,眼角融粉赛过胭脂点染,荣枯见她凑过来调侃,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些:“殿下近日于辩论之道上,颇为得道了。”
李安然嗤笑:“嘴硬。”她开开心心放下手上的杯子,打开了荣枯给自己书卷,一目十行看了一遍,在书卷末端寻到了一个名字——提婆耆。
这份《心经》是用汉字誊抄,唯有提婆耆这三字后面跟着梵文,李安然记得这是荣枯的本名,便道:“虽然我自己不怎么通梵语,但是知道提婆是‘天’的意思,出自梵文……你家里祖父是天竺人,那祖母呢?”
荣枯道:“我祖母是汉人。”
他提到这个的时候,神情微微有些暗淡,李安然盯着他,便不继续问下去了:“‘耆’……我记得是某种猛禽?”
荣枯笑着摇头道:“并非猛禽。”他拿过一片碎贝叶,在上头写了“耆”的梵文发音,“‘耆’是汉文音,实际上发音是‘吉瓦’,意思是‘灵魂’。”
李安然用书卷遮住了脸:“我弄错了?”
荣枯一本正经:“是。”
李安然:“我弄错了你也不能这么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指出来啊。”
荣枯:……
荣枯:????
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大法师,脸上由衷地露出了一丝迷茫来。
好在李安然没用经文书卷把自己的一张俏脸遮住太久,或者说,她缓缓将书卷下移,露出了一双眼睛,随后对着荣枯眨了眨:“法师不介意我在这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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