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文章,有几处强行穿凿,重复过多了!”吏部的陆侍郎在李安然的右边,为了压过王侍郎的老鹅高歌,嗓子都喊破了音。
“小卫相公好!小卫相公是京城一等一的风流佳公子,人品门第那样不比文承翰强!”
“文相公虽然出身微寒,但是在太学之中素有贤名,乃是蔡大儒的爱徒!”
“小卫相公还是徐大儒的弟子呢!”
“小卫相公好!”
“文相公更好!”
两人对吼到最后,便各自手持自己看好的生徒的考卷, 如两只张开翅膀,试图把对方头上的官帽叼下来的雄鹅一般, 伸长脖子、伸直双臂,吹胡子瞪眼, 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
各自麾下的其他知贡举连忙冲上去夹住两人:“算了算了。两位侍郎算了!大殿下——大殿下您说句话啊——”
李安然默默地扯过一张卷子, 把自己的脑袋盖在了文章下面,顺便再用食指塞上了耳朵。
——好吵啊。
要不然你俩出去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吧?
逃避不仅可耻, 而且一点用也没有,李安然被几位知贡举从卷子下面挖了出来,两篇文章同时塞到了面前。
一般来说,知贡举们会自行决定本次科举有多少人高中,皇帝阅卷只是走个过场,前三名的“青君”花落谁家,会有皇帝亲自点选——一般都是颇有才名,又生的清隽的人物。
李安然看着眼前的两份卷子,叹了一口气:“两位侍郎喝口茶,歇歇气。”她捧起小卫相公的卷子,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这笔楷书到是很有气韵,学的是蔡司马书吧?”没有看内容,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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