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话,不仅是说给东胡学生们听的,也是说给太学之中,自恃出身世家、以显贵自居的学生们听的,“所谓有教无类,既然如今东胡已经是我大周的瀚海都护府,那么那些自瀚海都护府来的学生,也同样是我大周子民。受教有先后,而求学者无贵贱,诸君不可以以清贵自居,而鄙薄他人。”
——谁议论东胡生入太学,谁就是触犯国法。
李安然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
一边的蔡凤和元容道:“殿下所言甚是。”
太学生们被李安然的态度震慑,纷纷交叠双手行礼:“喏。”
李安然看着依然不肯下跪的阿史那真道:“我知道左贤王所想,你也不服我,所以今天特地带你过来太学,为的就是让左贤王见识一下我大周学子的风姿。本王想和左贤王进行一场博戏。”
阿史那真道:“博戏?”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随后却冷静下来。
祁连弘忽提出这场博戏,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在诸多东胡学子面前提出,若是自己拒绝了,就是不战而败,倒不如比拼一把,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于是他便道:“什么博戏?”
李安然伸手指了指庭院中端坐着的太学生们:“你在东胡的学子之中选二十个,我在太学生中选二十个,以太学地盘为战场,取用太学平时演练用的弓箭,先拿下对方主营便为胜。”
李安然顿了顿,继续笑道:“主营可以自选,也不必让对方知道在何处,当然,若是在拿下主营之前,二十人都被消灭,也算是另一方获胜,如何?”
阿史那真道:“既然是博戏,那么总要赌上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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