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圈土、膨胀已经俨然有超过世家的势头。”
“不是有势头,是已经超过了。还有寺庙豢养僧兵,阿耶把世家的兵权打下来了,又在朝中布置无根基,只能依附于皇帝的孤臣,才稍稍刹住了自汉朝以来, 外戚世家掌握兵权的车轮,倒是在我们瞧不见的地方, 默默长出了一刻讨厌的菩提树呀。”李安然将手上的白瓷小碟往边上轻轻一搁,发出了一声响。
“既然敢豢养僧兵, 自然是破戒无数了, 吾儿何不效魏武帝?”李昌眉头微皱。
他上了年纪,鬓角已经染上了秋霜,脸上也多有岁月的刀痕, 只是在修长的眉形和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之上,还能清晰寻到当年的英俊。
李安然眉眼弯弯,露出了一个狐狸一样的笑容:“阿耶忘了……象雄王室,好像也尊佛吧?”
李昌了然,父女二人相视一笑。
“既然如此,就由你代耶耶行事,一切大小事宜都不用来过问耶耶了。”李昌从书案后出来,伸手揽住自己女儿的胳膊,“陪耶耶用膳去。”
李安然为了操办辩法会的事情,问禁中调用了一千赤旗旧部,用来维持现场的秩序,同时还拿出了自己一年的年俸来操持相关事宜,如今只高兴每天要么去妹妹於菟家蹭饭,要么跑到宫里找皇帝蹭饭。
反正宁王府的饭菜本来就朴素,要吃好吃的果然还是应该蹭阿耶和孕妇的。
李安然要办辩法会的事情是从春闱之后就昭告天下的,经过夏三月的时间,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周十五道所有的角落,而早在夏安居结束之前,十五道都已经递上了将要来天京参加辩法的高僧的名单。
若还有僧人想要来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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