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在上头听得眉头一挑,又想起了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心想:你这是火上浇油,还是劝人家不要上头啊?
福明一时被噎,更是又一股羞恼从心上涌出,直冲头脑而去,恼羞成怒之下,他指着荣枯道:“区区小乘僧,何敢污我为波旬伥鬼!”他走上前来,指着目光灼灼,盯着他的荣枯道,“你以色身皮相诱惑女子,做的事情比波旬的魔女还肮脏十倍,又有什么资格污蔑于我!”
荣枯刚想辩驳,却又想起那天李安然那天的那句,“一旦他们开口说了这些事,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样?”,便双手合十,黯然道:“师兄且住口吧。你已经于禅心上有失,于梵行上有失,执迷于外物,如何能得正果啊。”
福明此时跳出来,其实也不过是因为考虑到全寺上下千口人,一旦没有了田产这一入向,光靠着善信供奉的钱财是没有办法养起这么多包括僧兵、私兵之类的人的,所以才急昏了头,口不择言。
但是李安然等着就是这一刻。
福隆寺作为从魏朝初年开始便屹立不倒的大寺,早就已经入了李安然的眼。若只是田产丰富也就算了,偏偏福隆寺中还豢养着大量的奴仆、僧兵和私兵,这就让李安然是在手痒。
于是在福明再一次开口想接着骂荣枯的时候,李安然开口了:“这位法师,你口口声声说荣枯法师以色身诱惑女子……那这个‘女子’指的是谁呀?”
会场周围维持秩序的金吾卫几乎都是李安然的旧部,听到殿下开口,所有人齐刷刷将手搭在了刀柄上。
福明此刻只觉得一股火往心头上涌:“谁如此抬举这个妄称佛弟子的小人,贫僧指的便是谁!”他耿直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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