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脸上的神情立刻扭曲了起来:“嗨。倒霉,怎么是个头上没毛的。”
他原本是贞州枣县的读书人,家里有几亩薄田,过着耕读人家的生活,也去私塾教书赚点束脩,谁知道那日诗兴大发,到江边钓鱼打算带回家切鱼脍吃,谁知道正好撞上这波水匪,被对方给掳来了山寨。
对方逼着自己给他们当“师爷”。
唐书生那是准备去贞州州府参加来年会试的,要是让人知道他给水匪当过“师爷”,那还得了,自然是死活不肯。
于是就被关在地牢里了。
那和尚来了之后,不出片刻便有人来提唐书生出去,他来到水匪正屋里的时候,见到蒙着脸的水匪头子正在翻一个竹匣子,从里头找出了几串铜钱,一些和尚出去行脚要用的东西,还有几个小册子。
便知道他们是让自己来看看这和尚的东西里有什么值钱玩意,顺便看看这倒霉和尚的来历。
唐书生在水匪头领的示意下,看了看那些小册子,自然是出家人必不可少的戒牒和度牒,上头写着这和尚师从何人,又属于哪个宝刹。
“哎呦。”他看着看着,自己先惊了一下,“这位可是天京来的法师啊。”
荣枯的戒牒上不仅记了戒腊时间,师从西域高僧,度牒最后一页上,还印着他在两月之前,得了皇帝亲自赐下的“师号”,这个“师号”下面印着玉玺,再下头才是祀部、户部的印章。
——这帮倒霉水匪,知不知道自己把什么人物给逮来了?
唐书生思考片刻,果断隐瞒了荣枯的来历:“这是位从天京报恩寺里来贞州传法云游的法师,所以度牒后面的印章多了一些。”最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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