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些细作都一去不返,更让他们心里的不安加深了几分。
“不是说,这个文承翰是得罪了宁王,被发配来威州做刺史的吗?”一个族老开口道 ,“我怎么瞧着,不像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个文承翰在春闱卷子上大骂宁王牝鸡司晨的事,全天京都知道,都说是宁王为了教训他,才把他弄到威州来当刺史,”另一人道,“这人一来到威州就把方家、盐商和海匪全都得罪了,我怕这宁王殿下是拿他做筏子,让此人把麻烦都清除了,她好做这扑螳螂的黄雀。”
方家主思忖片刻,道:“关键是要弄清楚,这出手处理我们派过去盯着的细作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之前在崔御史来到威州的时候,就下帖子想要去拜访崔御史,但是对方说实在是忙碌,推了两次。
也有可能是崔御史的人,出手收拾了他们派过去的细作,但若是如此,光是一条窥探刺史府,就足够崔肃和文承翰前来兴师问罪了,但是对方一动不动,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让崔家主反而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抬起头来,看向正厅外面的天空。
威州三月多阴雨,如今外头正是阴沉沉的,似乎很快就要来一场暴雨了。
就在这时候,管事突然从外头进来,先通报了一声:“老爷,有请帖。”
方家主唬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谁人下的请帖?”
管家道:“是崔御史身边的金吾卫送来的。”一边说,一边恭敬地送上请帖。
方家主打开,快速浏览过,便对身边的家老们道:“这是崔御史送来的请帖,想请我方家,还有孙家,以及几个乡中绅老前
第13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