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宁可出家也不愿意苟且偷生,那贼人便用提婆耆的性命威胁。
公主将王孙送给僧团带出丘檀之后,便削发出家,做了二十多年的比丘尼。
这二十年来风餐露宿, 从一国的公主,几乎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乞丐。
荣枯听着他说, 眼泪也止不住地滴落在僧袍上,即使用袖子努力去擦, 却也怎么样都擦不尽。
普赞扑到荣枯的跟前去:“王孙殿下, 求您回到丘檀去,救救公主,也救救丘檀的子民吧。”
贼子上位之后, 实行暴政,对外谄媚高昌、象雄,对内又是横征暴敛,加上他原本就好色,时常在民间广选妃,丘檀子民家中有十六岁以上姑娘的都要去参加。
有些家里不愿意,便往楼兰、高昌跑,他又和高昌王有盟约,往高昌跑的百姓被抓住了很快就要送回丘檀受死,往楼兰跑的,因为楼兰和丘檀之间有一片戈壁沙漠,要越过也是九死一生。
贼子为了恐吓旧臣,又将公主,也就是荣枯的母亲戴上手铐脚镣,命她赤脚走遍大街小巷,让旧臣们都看看不驯服于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看到公主这样的百姓和旧臣,无不掩面,即使哭泣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二十年。
荣枯沉默,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五岁开始,他跟随着师父一路走遍西域各国,见过礼遇师父,将师父奉为座上宾的;也见过畏惧师父在民间声望,将他赶出国家,不许他再踏入国境的;也有表面尊崇佛法,实际上只是借着佛法行咒术之事,祈求神佛保佑而非向善的。
他已经见识过了太多的善恶,以至于心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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