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接触了许多汉地的典籍,也学了魏朝的官话,最后却因为魏朝式微,群雄逐鹿中原而最终没有机会能前往魏朝,就地在丘檀住了下来。
那老国师带来了许多古佛国的作物,不仅有白叠子,还有昆仑紫瓜的种植方法、白叠子织布的法子、甚至还有石蜜的熬制方法。
他记述着满腹的佛经,同时一起带来的还有这一截佛指骨舍利。
李昌听完这故事,忍不住长叹一声:“这也是缘分了。”
李安然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爱看艳俗的自家耶耶,一定在脑海中编了一整套国师和他夫人的话本。
李昌一幅听完了故事还意犹未尽的模样,继续问道:“正使对老国师的故事如此熟稔,想必同老国师关系极好吧?”
正使躬身行礼道:“曾与老国师同朝为官,相互也算熟悉。”
丘檀之前原本是打算向皇帝进贡玉带和白叠子布的,但是丘檀王知道了高昌打算给皇帝的贡品,心里想着既然都打算抱大周的大腿了,上贡的东西自然不能比玉佛和金瓶磕碜,于是便将主意放在了佛指骨舍利上。
他向大周皇帝讲述国师故事的时候,自然也就隐去了后来老丘檀王室悉数被叛贼——也就是现在的丘檀王——尽数屠灭,只留下了个公主,还有公主同老国师之子所生的一个小王孙活了下来这件事。
皇帝低头思忖了一会,突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这国师……莫非是荣枯上师的先祖?”
普赞在下面听得手指一抖,刚想回话,正使却抢先一步回答道:“臣斗胆,这‘荣枯上师’是何人?”
他这段时间一直留在鸿胪寺接受鸿胪寺官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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