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
他刚刚吃过口感略糙的麦饭, 又喝了鸡汤,银耳糕细腻甜润的口感让他大为舒畅,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糕……甘州不产银耳吧?”
“这是干银耳泡发了以后做的, 口感比新鲜的更软糯,三殿下可还喜欢。”侧厅的水晶挂帘被掀开,扬起一阵叮当作响,却见荣枯单手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将一碗散发着苦味的药放在了李安然的跟前,“殿下,喝药了。”
李安然:……
她的脸果不其然得皱成了一团。
这玫瑰银耳糕本来是给李安然准备的,等她喝完药吃一点,好缓解喝药的苦味,偏偏她把糕推给了弟弟吃,栾雀又把两块糕都咬了一口,瞪大了眼睛差点噎到。
荣枯对着栾雀双手合十道:“三殿下不必担心,小僧还多做了一些雪耳糕在后厨备着,大殿下始终是有的。”
栾雀这才松了口气:“法师真是好手艺,难怪阿姊这么宠爱你。”
荣枯:……
“阿弥陀佛。三殿下慎言。”他捏着佛珠垂眸,站在李安然边上满脸的不赞同。
栾雀:……
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的栾雀,满脸心慌地望向一边的李安然,却见她端着药碗,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往嘴里灌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待到两人用餐完毕,仆从撤掉了食案,稍稍消了一会食之后,才又有侍女捧上茶案和火炉来,荣枯坐在茶案后面替姐弟二人点茶,熟门熟路,似乎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栾雀忍不住瞥了一眼荣枯,开口道:“法师就这样住在将军府了?不应该找个寺庙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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