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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身边除了司徒森睡过的痕迹之外,身边早就没了人影。
宁浅予起身洗漱,还没开始用早膳,立春就从外边进来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纸条又出现了!”
话说的糊里糊涂,宁浅予将手中的勺子放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纸条?”
立春赶紧从袖子中翻出一张纸,递过去:“就这个,奴婢不识字,但今儿,大街小巷,再度出现了这样的。”
也难怪宁浅予不懂,立春手中拿的哪里是什么纸条,那分明就是之前密诏外泄的纸张。
这一次,面上的内容,和之前的完全相反——
“和硕王妃宁浅予,性子谦和,世德钟祥,柔嘉成性,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天下。”
“后朕病重之时,事事照料,若非其良药存命哉,朕早逝于昔年,朕百年之后,七子登基,七子妃宁氏,乃当之无愧中宫之首!”
“宁氏无母族,朕料今后必有人与之为难,特立下此诏,将来谁人为难,视为抗旨之大不敬!”
宁浅予手中一抖,难怪昨晚司徒森说一切会尽快解决……
她还在想着,茯苓也从外边进来,道:“皇后娘娘,外边有消息传来,说是竹公子和圣上搏斗,战死于城外三十里的竹林。”
“现在尸首正被禁军运往锦都城,不少人前去围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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