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你知道了,不让我出去吗?”
“我何时没有依着你的性子来?”司徒森点了点宁浅予的鼻尖,道:“还会反咬一口,真是长本事了。”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我的母亲,根本没死。”宁浅予放开司徒森的手,正色道:“多年前死的那个,只是个替身。”
司徒森听到这话,眉心微蹙:“你这话,说不过去吧,母亲死了多年,怎么现在,又成了没死?”
“再说之前查到的事情,桩桩件件,可没有一样能证明你这猜想。”
“墓穴中的白骨就是最好的证明。”宁浅予咬了咬嘴唇,接着道:“母亲是被宁长远亲手溺死的。”
“而我去祭拜,却在墓穴中的白骨上,见到了致命的刀痕。”
“难道你之前派去的人,没有瞧见?”
司徒森摇摇头,道:“毕竟是你的母亲,该有的尊重必须要有,我的人去,只是看了墓穴。”
“确定墓中有白骨,别的并未翻动。”
宁浅予深吸一口气:“我怀疑有两种可能,一是当时宁长远溺死的那个,是替身。”
“二则是,是她本人,不过下水之前,她吃了什么特殊的药假死,故意让宁长远修了一座大墓方便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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