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可以倚着谢辰的腿系鞋带,自然地把谢辰当作倚靠。
经历了四年的离别,严语阳以为他们此生不复相见,即便相见也不复从前了。
可今天——
沈清还是能踩着谢辰的鞋,勾住他的脖颈,在遇事时,毫无保留地去倚靠他。
她又没有看见自己。
即使自己也帮她出声呵斥了陈思德。
凭什么他们两个人总是这样无视自己?甚至,防备着自己。
一根烟抽尽,吐出最后一团云雾,烟蒂被弃在脚下,被鞋狠狠地碾进地里,化作残渣。
他一定要看看,破坏了他们两人的结界,会是何种美景。
严语阳又恨又猖狂地笑起来,最后的表情扭曲难看。
“严学长?”一个清亮的女声出现在他耳边,他抬起头,恍惚间以为那是沈清,哼了一声过后,露出笑容。
余苏苏看着他不太好的精神状态,皱起眉头问:“学长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严语阳勾起嘴角:“怎么,你要帮我?”
余苏苏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扶着酒气和烟味混杂在一起的他走向自己的车边。
她早早让团队的人先离开,说自己会回去。
“学长家在哪?”
严语阳在昏暗的灯光中哈哈大笑:“想去我家?算了。去你家吧。”
余苏苏一愣,沉默了许久,最后发动车子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有些人她注定得不到。
退而求其次,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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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许久的车程,从Z市一路不停歇回到A市。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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